“好奇？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把我的私密录音放上网，标注我的名字，这叫好奇？”
“棠棠！”靳灼提高音量，
“菡菡已经知道错了！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？跟一个孩子动手？”
“孩子？”我笑了，笑声里全是悲凉，
“靳灼，这六年来，每次她犯错，你都说‘她还小’。偷东西是还小，搞破坏是还小，下药是还小，诽谤是还小。现在她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，让全网羞辱我，她还是还小？”
靳灼的表情僵硬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林菡的哭声更大了：
“小叔叔，我错了...我真的知道错了...我就是...就是..晚上你们房间的声音...我真的只是好奇...”
“所以我发到网上问问。”
靳灼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抱住林菡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。我让你小婶婶给你道歉。”
他抬头看我，“棠棠，不管怎么样，你都不应该和菡菡动手，赶紧道歉。”
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六年了，每一次，都是这样。
林菡犯错，靳灼安抚；
我追究，靳灼说我不够大度；
我生气，靳灼说我小题大做。
现在竟然还让我道歉。
“靳灼。”我的声音平静下来，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，
“今天你选吧。要么她走，要么我走。”
靳灼猛地回头看我：“棠棠！你说什么胡话！”
“我没说胡话。”我走向楼梯，
“我给你一个小时考虑。一个小时后，如果你还没让她收拾东西离开，那我就走。”
“棠棠！”靳灼在我身后喊。
我没有回头。
上楼，进卧室，反锁门。
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，终于哭了出来。
我和靳灼青梅竹马，两人到了法定年龄就结了婚。
六年前，他去国外出差，遇到动乱，差点出事，是林菡的母亲救了他。
再然后，她去世，把孩子托付给了靳灼。
我曾经是真的感激林菡的母亲，所以对靳灼收养林菡没有一点异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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