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噎，又沉默半晌。
「……其实我跟她的关系挺一般的，没有你想象的这么要好。」
系统播报着李月好感度不断攀升的提醒。
我盯着她的双眼很久没说话。
「我是对你有好感，但我还爱她。」
低头的时候，我的泪珠刚好以精心设计的最完美的角度从眼角滑落。
「我不能因为你跟她分手，这不道德。」
「我也不能给你名分，我们这样的关系更是错的。」
「对不起……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。」
我转过身时，李月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她深呼吸了几个来回，最终下定决心似的，红着眼眶说：
「……顾北辰，我可以做三。」
「我求你要我行吗？」
眼泪真是女人最好的嫁妆。
她一掉眼泪，我的理智就如奶油般化开了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我跟她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。
我以为李月的好感度会是三个任务里最早刷满的。
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地位，也低估了季帧在她们心里的重要程度。
季帧被送进医院那天，几个保镖闯进我家把我绑到病房，压着我向他下跪道歉。
三个女人围在季帧病床边，高高在上地看着我。
苏晚晴的好感度跌了不少，但李月和夏雪的好感度都没什么变化。
在她们一个接一个的问责中，我才拼凑出事情的大概。
有人在网上发了一篇帖子，字里行间怒骂季帧是汉子茶，不仅和别人的女朋友搞暧昧，还同时吊着某二字女星和一个势力庞大的神秘金主。
有心人只要随便一查，就能大概猜出帖子里讲述的三个女人分别是谁。
这篇帖子一时间被送上了热搜，许多人跑到季帧的账号底下盖了三百层楼怒骂。
季帧因此抑郁症复发，因药物过量被送进医院。
而对她们小团体如此熟悉的人只有我一个。
她们认定这篇文章是我的手笔，不由分说地把我抓到季帧面前，逼迫我忏悔道歉。
我当时不理解，为什么她们的好感度已经这么高了，我还要被虐成这副德性。
直到现在，我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。
苏晚晴好感度会跌涨，是她在评判我还有没有继续占据她「男朋友」这个位置的资格。
而对李月和夏雪来说，我甚至不能算作一个「人」。
她们只把我当做一个新鲜有趣、能为她们的生活增添刺激感的宠物。
她们对我的好感度再高也有上限，顶破了天，也就跟小孩喜欢一个玩具差不多。
可不管是宠物还是玩具，都是比不过人的。
一旦她们觉得我威胁到了季帧，即使只是让他感到不高兴了。
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牺牲我讨他开心。
她们也从不在意罪魁祸首到底是不是我，也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。
只要季帧高兴了就行。
可悲我之前一心只想刷好感度，直到今天才豁然开朗。
我撑起手臂想从病床上坐起来，立刻有人把枕头塞到我身后。
苏晚晴沉着脸数落我。
「顾北辰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？」
「以前跟个受虐狂似的能屈能伸，被折腾进医院多少次也没见你要寻死觅活的，怎么现在反倒——」
她脸色一变，立刻刹住了嘴。
我看着她想笑。
「原来你也知道你以前不干人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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